“你怎么处理。”
“没收。让她自己想清楚。”
傅闻述轻轻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很短,几乎听不到尾音。但苏雯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笑的不是这件事本身。
“怎么了。”
“没什么。”傅闻述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就是觉得——你不需要我教你什么了。”
苏雯靠在座椅上,没说话。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
来自顾劭言。
“小宝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苏雯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拇指没动。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结果是什么。
是他怎么拿到的样本。
法院明确裁定,双方不得私下接触未成年子女。裁定是昨天上午做出的,距现在不到三十个小时。
她拨了一个电话。
不是给顾劭言,也不是给傅闻述。
是给小宝的幼儿园。
电话响了四声。园长接的。
“苏女士,您好。”
“今天有没有陌生人接触过我儿子。”
园长顿了一下。“没有。今天是林阿姨按时接送的,中间没有——”
“监控调出来。从早上入园开始,每一段都看一遍。”
“苏女士,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现在就调。我二十分钟到。”
苏雯挂了电话。
旁边司机已经听到地址,车子拐上了去幼儿园的方向。她的手机再次亮了,傅闻述的消息。
“他发了什么。”
苏雯把顾劭言那条消息截图发了过去。
对面沉默了八秒。在傅闻述的回复习惯里,八秒算长的。
“样本来源我查。你先确认小宝那边没问题。”
又跟了一条:“别回他消息。”
苏雯把手机放在腿上。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但手是稳的。她做过那么多台手术,手抖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幼儿园到了。
她进门的时候,园长已经把监控室的门打开了。四个屏幕,八个机位。
苏雯坐下来,从早上八点十五分入园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