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晃身后的浓郁白雾中,藏着数不尽的金色锁链,虎视眈眈,像是静待号令的大军压境。
“有点意思。”
陈剑平眯起眼睛笑了笑。
悲牢山景区外,一家酒店里。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中心放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周围刻画了许多奇怪的咒。
也就在这时候,周围的咒文开始游动,全部朝着中心的黑色坛子汇聚。
很快,这些咒文全部爬上了黑色坛子。
咔嚓。
突然,这个黑色的坛子破开了一个裂缝。
砰。
随后砰然一声,这个坛子直接炸碎。
一个全身赤裸的人从坛子中爬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人彘。
因为这个浑身沾染恶臭淤血的人,压根没有四肢,只剩下一个上身在地上蠕动。
“真是该死!”
保安室内。
范东海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这次是我的失职,没有想到这只木偶竟然是一只虚。”
林晃坐在一旁,手里是一份修订过的报告。
上面记录了林晃和闫鬼交手的过程。
范东海将烟头捻灭,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陈队,这一次又麻烦了。”
林晃在一旁抬起头,问道:“那只虚是怎么回事?”
范东海倚靠在座椅上,说道:“还记得那个散架的木偶吗?”
“那只虚就藏在里面,只不过被人为的拆成了好几份,处于假死的状态,当他们缝合在一起的时候,这只虚也就苏醒了。”
听到范东海的话,林晃眼皮一跳。
及时雨竟然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将一只完整的虚拆开,然后重新缝合?
“陈剑平处理这只虚用了多久?”林晃抬头问道。
“十五分钟。”
林晃瞳孔一缩,居然这么快?
范东海又想了想,说道:“这只虚有点特殊,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像是我们这些清道夫还好,主要是很多后勤兄弟都被拉了进去。”
“陈队先是把狱中所有人全部拉了出来,然后才腾出手处理那只虚的。”
“如果不管这些人,陈队一个人处理的话。。。。。。”
“大概。。。。。。3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