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光一样的孩子。
太宰治耸耸肩。
“这个就要看高月自己的选择了……不过我是投森先生没那么容易如愿一票的。”
他觉得高月应该跟自己类似,对常规意义的好坏善恶没有多大的执著。
要说接手港口黑手党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只不过接手的方式以及接手后会如何做。
大概……不会跟森先生预期的一样就是了。
想到这里,太宰治突然露出一个坏笑。
哎呀,突然有点期待那时候森先生的表情了怎么办?
应该会很有趣吧。
*
“你心情好像很好?”
听着副驾驶上的漂亮女人哼了半路的歌,化名安室透的男人忍不住开口。
倒不是说女人的歌不好听,只是这都听了大半路了……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还是说……
金发男人的眼睛暗了暗。
组织,又有什么大行动,即将成功?
如果是后者,那么对他,还有整个日本来说,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被他问到的美艳女人停下了哼唱,挑了挑眉:
“看得出来?”
降谷零:“……”
你这么明显,看不出来才有鬼呢。
心里这么想,但他表面上却只是爽朗一笑。
“毕竟你唱了这么久的歌嘛。”
就是调子有点奇怪。
既不像日本歌,也不像是英文歌。
“这是一个重要的人教给我的,说是包含了她老家真诚祝福的一首歌。”
“是么?叫什么名字?”
降谷零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但为了套话,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然后就见美艳的女人——贝尔摩德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一串略显怪异的发音。
“是叫‘gongxifacai’。”
“guxifucue?”
“是‘gongxifacai’。”
贝尔摩德一本正经的矫正了一遍他的读音。
两个明显不是亚洲人面孔的人一本正经的说着中文发音,并且都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