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为朋友做点小事,这算什么事呢。
高月悠一脸严肃:“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见她如此严肃,江户川柯南也跟着严肃起来:“什么问题?”
难道是那个‘小哀’出了什么问题?
高月悠看着江户川柯南一脸认真的等待着自己的答案,明显并不知道问题在哪儿的样子,叹了口气。
“世上哪里有前脚告白,后脚就昏迷接跑路的男朋友呢。”
高月悠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通常会这么做的,只有骗财骗色的渣男。”
高月悠的话一字一句,就像是千吨巨石压在江户川柯南身上,砸的他晕头转向的同时还不断低头,简直要把闹到捶到地里。
之前是觉得真的要死了——谁能想到恢复身体之后还能再变小么。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不都是死前最后的临终关怀时间什么的么。
江户川柯南从沉思中抽回注意力,就看到高月悠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的表情。
“所以你想好怎么解释了么?”
“又是一副要死的样子告白,骗了人眼泪之后又消失……”
“那个……小兰不是。”不是听成了他喜欢推理么。
“你信么?”
高月悠晃晃手中的手机。
“我可还有录像呢。”
工藤新一:!????
“你怎么还有录像!”
他声音都高了八度。
“毕竟出现了那种情况,录像留证据也很正常吧?”
“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比如犯人倒打一耙,那岂不是要百口莫辩?”
江户川柯南:“你、你不会发给小兰了吧!”
“怎么会。”
高月悠收起手机。
“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给她,让我的朋友陷入患得患失的焦虑呢。”
反正证据已经留下来了,什么时候看不是看呢。
现在给人除了平添焦虑和痛楚之外,并不会起到什么安抚的作用。
江户川柯南:“抱歉。”
高月悠摇摇头。
“这话不该跟我说吧。”
江户川柯南又沉默了。
“所以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说吧。”
高月悠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我跟阿笠博士想的你在阿笠博士家的借口是毛利叔叔去赌马不在家,你觉得太难受才让阿笠博士接你过来的,记得再跟阿笠博士对一对口供别穿帮了。”
虽然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说,毛利叔叔多少有点不负责。
不过对工藤来说,这种‘不负责’反而给了他更多发挥空间。
不然他当着人家的面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就完了。
“好……等等,那个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