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悠回忆了一下朋友们对琴酒的评价。
觉得他大概率会摔手机。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高月悠叮嘱。
“毕竟这里是东京……”
“嗯,我知道的。”
哪怕之前不知道,在经历了这么多意外之后,他也意识到东京的危险之处了。
比起有心的算计更可怕的,是无处不在,不知何时会盗来的‘意外’。
他还特地培训了敦君侦查与反侦察的手段,怕的就是他不小心遭遇到那些人。
至于其他的——比如拆炸弹之类的事情织田作之助就没教了。
倒不是他教不了,而是他发现这些敦君在之前的‘培训’中已经学的相当不错了。
虽然不知道敦君的老师都是谁,不过这个教学质量真的让人非常安心。
“悠小姐也是。”织田作之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如果是过去的他,是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问候的。
但是在‘普通’的度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之后,他也逐渐能像一般人一样做出这样的应答和问候了。
“……还请多小心。”
他不知道悠小姐和那位……恩,奈亚拉托提普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看对方的样子,应该不是小事。
尽管他觉得悠小姐应该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但这毕竟是东京。
【我们织田作出息了啊,都会关心人了。】
【我们甜甜一直都很关心别人的!就是嘴上不会说而已。】
【是啊,但现在他可以好好地说出来了呢。】
【一定是因为最近的生活过得很平和吧。】
【不是朋友,你想想之前说的那些‘意外’呢?】
【都说那是意外啦,我是说织田作之助终于脱离那样的生活,能够离开腥风血雨的世界,想必是让他距离梦想更近一步了吧。所以他才能做出这么正常的问候。】
【是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们习以为常的平凡,却是别人可望而不可求的日子。】
【别说了,心好酸。】
【别酸啦,现在不是好了么。】
【是啊,虽然东京也说不上安全,但至少不用停留在过去的阴影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挣扎出来了。】
【哈哈哈东京也说不上安全这个就很难崩。】
【难道不是么!】
【也没人说不是啊wwww】
【可能织田作之助也确实不适合那种蜡笔小新式的和平世界吧。】
【哈哈哈哈为什么一定要距离蜡笔小新吧。】
“嗯,我知道的——我可是东京土著啊。”
虽然她只比织田作早来一年多。
但一年也是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