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答应下来的雪莉的时候,琴酒的想法也产生了些许变化。
还喝这种勾兑糖浆。
雪莉……哼,过往的成熟,恐怕都是装出来的吧。
但作为组织成员,不管是真的成熟还是装出来的成熟。
任务就是一切。
“别忘了boss的话。”
雪莉刚刚好一点的脸色又白了下去。
只是想到身旁还有高月这个‘更弱小’的高月,雪莉又来了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回去。
“不用你说。”
“我的事,我自己有安排。”
琴酒移开视线。
“最好是这样。”
两人的交锋结束的迅速,快到伏特加都来不及反应。
他只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继续无助往旁边缩了缩身体,尽量减少存在感。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关系。
只要他没有存在感,事情就找不到他身上来。
这也算是伏特加在琴酒身边的生存小技巧了。
琴酒脾气不好还容易记仇。
但只要存在感够低,不在第一时间被他关注到,那就安全了一半。
毕竟事情都过去了再特地发怒,就不是脾气暴躁而是没事找事了。
当然,也会显得很没有逼格。
伏特加甚至对好友兼新同伴使了使眼色,试图暗示对方也跟自己一样,远离战场,不要被波及。
然而他忘了自己还带着墨镜,这种努力用眼神暗示的行为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让人觉得很怪。
至少琴酒就瞥了他一眼。
注意到大哥的视线,伏特加老老实实的把头缩回去,随便拿起一份报纸,假装自己很认真的在看报纸。
啊,这消息可真新鲜。
总统一家要来拜访。
新加坡喷泉喷出红色的水。
嗯,今天也是非常多有趣消息的一天呢。
跟直接去吧台倒酒的琴酒不一样,高月悠这边要搞‘特调’,就得摆一桌子——于是干脆就找了空房间开工。
“boss批评你了?”
往杯子里倒糖浆的时候高月悠突然开口。
雪莉下意识的就转头往门口看。
“放心我已经锁了门了,之前也确认过了,这房间的隔音还不错,也没有监听装备。”
雪莉:这是第一次来的地方吧,你这就都检查完了?
她是开了一小时的会而不是过去了一星期吧?
高月悠耸耸肩。
“本来也不是多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