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男人只得硬着头皮将自己放在别人名下的房子的财物也交代了出来。
因为不存在有人‘守护’,所以这部分干脆就交给了组织的其他人去拿。
要是连‘拿个钱’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那这些人别说要代号了,干脆就不要待在组织里找地方把自己埋了算了。
基安蒂十分满意自己动手的效果——看看,这不就把小悠主动组出来的任务搞定了。
因为心情好,她甚至忘了针对降谷零。
而一直戒备着她的降谷零……也觉得自己戒备了个寂寞。
或者说觉得这个事情本来就挺莫名其妙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基安蒂好像……没有针对小悠的意思?
不,不对。
应该说,她不仅没有针对,反而十分配合……
配合?
降谷零被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觉得基安蒂配合的?
基安蒂也没有理由配……
等等。
降谷零按了按额头。
小悠……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过基安蒂了吧!
搞不好还跟基安蒂建立了一些……陌生人以上友情未满的良好关系。
想到高月悠过去的各种‘丰功伟绩’。
这个有点离谱的猜测突然就在降谷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降谷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然而眼看自己的财富要被搜刮干净的男人在愤恨和恐惧(担心自己没用了会被干掉)的双重作用下,不等高月悠撺掇,就做出了跟棉贯辰三一样的决定。
“……我还知道一个,不,两个人的老巢在哪里,他们跟我一样有钱!”
男人毅然开口。
——所以,千万不要杀了他啊!
降谷零:?
基安蒂:?
当然最震惊的,还得是棉贯辰三。
【不是,撕伞这么小众的赛道,都有人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