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这才注意到,刚刚高月悠拿的那个是‘酒水单子’——里面的饮料或多或少都含酒精。
【来了来了,经典场合!】
【虽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也不能当着未成年人吸烟。】
【更不能给未成年人递烟。】
【酒厂真的,我哭死。jpg】
【感人,实在是太感人了!】
就连基安蒂和伏特加都愣了一下——显然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之前那份菜单是个酒水单子。
或者说,一群以酒为代号的人。
平时当然不会在意饮料有没有酒精这种小事。
有一瞬间,伏特加甚至怀疑自己过去是不是误解了大哥——明明大哥还是很细心温和的嘛。
自己怎么能只觉得他冷酷残忍呢。
是自己太浅薄了。
高月悠则是真诚的道了谢。
然后从无酒精单子上点了几杯花里胡哨的饮料。
理由也很充分:“多点几杯,人们看桌子上一直有饮料就不会想来收桌子或者提醒我们不点单不能占位置了。”
“然后就是关于港口的事。”
这次没等琴酒再发问,高月悠就主动说了起来。
她手上有录音(感谢可爱又全能的诺亚),又有伏特加科恩基安蒂三个证人证明一切都是琴酒起的头。
就算日后朗姆问起来,她也有辩解的‘证据’。
一方面是朗姆没说不能告诉琴酒。
另一方面……boss的亲信都命令你说了,她一个普通职员难道还能违抗不成?
虽然现在朗姆看起来更被boss重用,并且也很重视她似的。
但是以她对朗姆的了解。
对方是不会在她跟琴酒起冲突的时候,站出来为她对抗琴酒的。
更可能的还是在审时度势之后,选择更加有利的选择——比如在她没有足够利用价值的时候选择放弃自己。
或者先选择装傻充愣让琴酒出出气,然后他再以各种借口出来做好人。
不得罪琴酒(boss)的同时,说不定还能让她这个受害者感激涕零,顺便记恨收拾过自己的琴酒。
然而高月悠这识时务的‘职场选择’,在基安蒂和伏特加看来却是在为了他们解围。
不然怎么她原本不准备说,在琴酒表现了对他们插话的不满之后,就突然转变主意要说了呢。
肯定是因为担心他们回去之后会被琴酒收拾啊。
想到这里,几人看高月悠的眼神都变了。
变得更加复杂,中间还夹杂了几分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