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说最近琴酒有什么行动。”
没办法,这莫名其妙的爆炸,这正面挑衅警察的操作……
‘该不会是琴酒吧。’
这样的想法不断在降谷零脑海中徘徊。
不会真的是琴酒那家伙吧!
除了琴酒,降谷零一时也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嚣张。
高月悠:“应该没有吧,除了之前的工作,琴酒先生最近应该都比较……悠闲?”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从皮斯可先生幸灾乐祸的态度来看。
琴酒先生最近好像正在被boss野放坐冷板凳。
降谷零还在思考。
如果不是琴酒,那会是谁呢。
虽然日本bao炸犯不少。
对公共设施动手的也不在少数。
上来就敢当着两万日本警察的面炸地标性建筑。
降谷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琴酒这个惯犯。
毕竟这家伙的前科实在是太多了。
听了降谷零的解释,高月悠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不是琴酒先生。”
她持反对意见。
“你为什么觉得不是琴酒?”
“你为什么觉得是琴酒先生,我就觉得为什么不是琴酒先生。”
“虽然琴酒先生手段极端了点,心眼小了点,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这点琴酒先生一直表现得都十分的……纯粹。”
高月悠选择了一个相对含蓄的词来形容。
“换言之就是,如果他要炸什么,那一定是因为炸了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是有好处的——不管是为了干掉叛徒,还是泯灭证据……所以你觉得是琴酒在两万警察的关注之下,把什么关键性的证据或者东西放进去,然后炸掉了么?”
——这当然不可能。
“但也可能是有跟组织相关的人或者东西在里面,被琴酒发现了所以他准备在东京峰会举办然后被人发现之前干掉。”
“当然是有这个可能的。”
“但是,负责那一片的人你调查了么?”
降谷零不假思索的开口:“当然调查了。”
这还能不调查?
“那这些人有问题么?”
“……没有。”
不仅没有问题,而且还都是经得起调查的警察内部的自己人。
他们或许不够优秀,但是可以肯定绝对跟组织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