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告诉他这人还上来就告状啊?
广津柳浪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经历过各种风浪,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了。
但这么大的人了还上来就告状给人上眼药的,他是真没见过!
广津柳浪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好在他也是港嘿的老人了,最终还是通过对肌体的掌控能力,维持了礼貌的微笑。
“那么悠小姐,我们上车吧?”
他躬身让步,露出后面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
虽然周围都是黑车。
但是这辆车却黑的不一样,黑的很有特点,让人一眼就能从一众黑车中认出他的不凡。
菲茨杰拉德又说话了:“搞这么明显的车,是生怕袭击者认不出来么?”
广津柳浪:……真想给这张嘴灌水泥啊。
虽然港嘿不流行灌水泥扔横滨港,但给这张嘴灌水泥安静下来还是可以的。
不,不行。
这个是悠小姐的干妈的丈夫。
要礼貌。
菲茨杰拉德还在继续:
“都特殊化了,为什么不干脆弄个豪车?是因为买不起么?实在不行,换直升机也行啊,时间就是金钱,堵车浪费在路上的时间换算成金钱,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高月悠:“弗朗西斯叔叔?”
菲茨杰拉德:“我在,亲爱的。”
高月悠主动上前两步,拉开车门,比了个请的姿势。
“上车。”
菲茨杰拉德立刻乖乖上车。
接着高月悠又看向诸伏景光。
“小景?”
“好的。”
诸伏景光也乖乖坐进了车里。
见两人都乖乖坐进车里,高月悠才绕了一圈坐到了副驾驶位。
“辛苦了,现在可以走了。”
广津柳浪:还得是悠小姐啊!
不管什么样的人,在悠小姐面前都会乖乖听话。
广津柳浪稍稍放松了些。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位富豪很难搞。
能在悠小姐的帮助下顺利把人接回去,就代表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想到菲茨杰拉德先前那茶里茶气上眼药的发言。
广津柳浪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然而更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还是这位美国富豪在跟森首领见面之后,竟然不是寒暄,也不是针对悠小姐发表一些上眼药的话语。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