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诸伏高明都沉默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发出质问:
——明美小姐,你到底都教了孩子什么啊!
【我也想问!明美小姐你到底都教了什么啊!】
【明美:也就是少少一些专业的事情。】
【你这个专业,她正经么?】
【怎么能说不正经呢(滑稽)】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诸伏景光摇摇头,选择转移话题。
“那么凶手应该就在剩下的两人里了?”
“对。”
“那个大久保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在厕所应该也不是闹肚子。”
“怎么说?”
“他一只袖子是湿的。”
“我懂了。”
听着两人的讨论,诸伏景光陷入沉思。
虽然排除了一个人,但是想从剩下两个人中判断出凶手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诸伏景光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自家好友。
如果是他的话,现在要怎么做呢。
如果是零的话,应该……
就在诸伏景光试图让自己代入降谷零活络的思维方式找到突破口的时候,诸伏高明却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
两人都看向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只说了一个词:
“袖子。”
高月悠也跟着恍然。
“原来如此。”
诸伏景光:……
明明是一家人。
怎么感觉自己跟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