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噤若寒蝉,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便端起酒杯对我说道:
“江哥,我敬你,刚才……多有得罪,见谅!”
说完,便仰起头一饮而尽。
陆明远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看着我们,像是在欣赏一出由他亲自导演的好戏。
“江兄弟,看来阿冰道歉的诚意还不够啊?”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道。
我感觉到身边的冰姐身体微微一僵。
她放下空酒杯,转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江哥。”
她声音干涩地开口,拿起酒瓶又给我倒满,“我再敬您一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我依旧没动,只是看着陆明远,笑了笑:“陆老板,你这手下,道歉的方式还挺特别,就只是喝酒?”
陆明远闻言,发出低沉的笑声,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冰姐:
“阿冰,听到没?江兄弟不满意。光喝酒怎么行?得拿出点实际行动,让江兄弟看看你的诚意。”
他把“诚意”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冰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在陆明远那看似带笑实则冰冷的注视下。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解开了皮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江哥……”
她冲我妩媚一笑,身体向我这边靠了靠,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直接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然后低下头,在她身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真香!”
我就是故意做给陆明远看的,随即抬起头,目光直视陆明远。
“陆老板,那我就多谢你的好意了。”
陆明远大方的笑道:“谢啥?江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是兄弟,还用得着说谢吗?”
说着,他重新靠回卡座的靠背上,吸了口雪茄,随即话锋一转:
“那么江兄弟,咱们该聊聊正事了吧?”
我看着他那双隐藏在烟雾后的眼睛,慢慢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动的酒,轻轻晃了晃。
我深吸口气,表现出一副很纠结的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