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因为我们之间的这种身份关系,我就不可能将她带在身边。
当然,让她脱下这身制服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告诉她这一切,让她回到警署,这才是她该走的路。
我就靠在床边,然后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一些计划,一边抽着烟。
想着想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我做了个梦,黄昏的时候,我和林浅手牵着手,赤脚走在海边的沙滩上。
海面上有白色海鸥盘旋飞翔,白色的潮汐亲吻着沙滩,一切都是那么柔情蜜意!
仿佛海边的空气不再带有一丝咸气,而是充满了奶糖般的甜蜜感!
我们在湿润的沙地上,用石头画出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心,还有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名字!
林浅的碎花裙裾在海风中飞扬,她欢笑地在湿润柔软的沙地上奔跑,边跑边回头冲我挑衅地说:
“来呀、来呀!快追我呀!追我呀!追到我,你要怎么样都行!”
“你最好给爷跑快点!被追到你就惨了!我要扒了你的衣服,扔进大海里喂鱼……”
我撒着丫子,奋起直追。
“来呀!来呀来呀!有本事你追到我再说吧!”
林浅的长发在海风中飞舞,用挑逗笑脸回应着我,“追到我,晚上我给你那个……”
“哪个?”
“那个呀!你很想的那个!”
“哪个啊?”
“讨厌!就那个嘛!”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反悔,爷就强了你!”
“切!怕你呀?追到我明天就嫁给你!”
大海开始变形,沙滩开始变形。
满世界都是林浅纷飞的裙裾和秀发,满世界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满世界都是海边那种奶糖般甜蜜中略带湿咸的特殊味道……
梦醒之后,窗外的天空已经亮了。
我正想翻个身,却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想动都动不了。
而我的另一只手好像还搁在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上,胸膛上同样被一个绵软的还着温热呼吸的物体紧贴着……
我极不情愿地慢慢睁开沉重的眼帘,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我这个哈欠打到一半,就僵住了!
在这一瞬间,我的瞌睡虫们全都从脑子里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