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一下,然后加重了一些语气说:“你要是你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或者敢跟我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更有分量。
“远哥放心,我知道规矩。”我立刻表态。
陆明远对身后一个手下挥了挥手:“去,把那小子交给江禾了。”
“是,远哥。”手下应声然后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连忙道谢,然后跟着那名手下离开宴会厅。
后背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被空调冷风一吹,泛起一阵寒意。
那手下引着我来到侧厅的一个小门外,这里相对僻静。
他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一股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阿杰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角落的水泥地上,若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两个穿着黑色劲装,面色冷硬的人正守在一旁。
见我们进来,僵硬地抬了抬眼。
“远哥吩咐了,这人交给江哥。”陆明远的手下对那两人说道。
那两人也没说什么话,只是朝地上的阿杰努了努嘴。
我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阿杰,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步棋,走得险之又险。
虽然暂时保住了他的命,但也把自己更深地拖入了陆明远的泥潭。
“多谢兄弟。”我对陆明远的手下点了点头。
他们没回应,只是冷漠地看着。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试图将阿杰架起来。
他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伤口因为我的动作被牵动,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看他这样子,估计是被折磨得够呛。
“麻烦兄弟搭把手。”我对陆明远的那名手下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帮我一起将阿杰扶了起来。
我们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拖着阿杰,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小房间。
走出庭院,午夜的凉风再次吹来,让我精神微微一振。
阿冰还等在原地,正焦急地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