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礼貌的笑了笑道:“你……现在这个状态就挺好的,不过……”
我停顿一下,岔开这个话题,说道:“之前听黛米说你去电视台工作了,看来还真是了。”
她淡淡笑了笑,说道:“本来我不用出来采访的,但是我审核采访名单看见你的名字,就想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很惊讶?”
“嗯,你现在真行啊!都混进红门高层了。”
我苦笑道:“嗐,算什么高层啊!就是替人办事跑腿的。”
马艺没有过多寒暄,也没有问我近况如何,当然我也没问。
她转而又看向我身边的阿冰,问说:“这位是?”
“我助理。”我随口说道。
“你好,我叫陈冰。”阿冰主动向马艺伸出手。
马艺却直接无视了,我能感觉到,她很瞧不起我们这种人。
转而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行了,我们开始吧,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拜访别人。”
马艺那毫不掩饰的轻视,像一根细针,刺破了表面上还算融洽的气氛。
阿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一下。
我心里也有些不快,但面上依旧维持着笑容:“马主任现在是大忙人,理解。”
采访正式开始。
另外两名记者按照流程提问,问题不外乎是那些关于“奋斗史”和“红门正能量”的陈词滥调。
我驾轻就熟地应对着,说着言不由衷的场面话,目光却时不时瞥向坐在一旁,低头快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的马艺。
她很少抬头,偶尔抬眼,眼神也是锐利而审视的。
仿佛不是在采访一个成功人士,而是在观察一个可疑的标本。
她身上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与记忆中那个曾经带着点理想主义气息的女记者判若两人。
“……所以说,能跟着陆老板做事,是我江禾的运气。”我结束了一段精心编排的感恩陈述。
一名记者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问下一个问题。
一直沉默的马艺却突然在这时开口:
“江先生,据我所知,您来香江初期,似乎与几起尚未结案的暴力事件有所关联。其中包括辉煌娱乐城刘老板之死,以及金鹏赌场金老板的事情,还有南区地痞头子南霸天的事情,外界传言都与你有关。”
“您能谈谈,您是如何从那样的经历中,完成如今这种积极向上的转变的吗?”
马艺知道我的过往,也知道这些事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