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她不耐烦,终于接通了电话。
“你干嘛?”她语气非常不友善。
“林sir,别这么大的怒气,跟我欠你似的。”
“有事说事,我不想跟你废话。”她语气干净利落,无比陌生。
“电话头说不清楚,我在老地方等你,你马上过来。”
林浅知道我说的老地方是哪里,她愣了一下,又谨慎道:“江禾,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你来了再说,不来你会后悔的!”
“你威胁我!”
我直接挂了电话,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便肚子喝着茶,耐心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也在一点点暗下去。
餐厅包间里暖黄的灯光下,茶汤渐凉。
林浅还没来。
以她的性格,被我那样挂了电话,要么彻底不来。
要么,就是已经带着人把这里围了。
我心头微凛,起身走到窗边。
掀起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楼下街道。
行人匆匆,车辆往来,似乎并无异样。
没有可疑的车辆长时间停驻,也没有便衣徘徊的迹象。
正在我准备又给她打个电话时,包间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林浅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便装。
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外套一件薄薄的黑色夹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没有穿警服,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清亮锐利,冷冷地看着我。
她是一个人。
我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却扯出一个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林sir,来得可真慢,茶都凉了。”
林浅没理会我的调侃,反手关上门,走进来,在桌对面坐下。
她没有碰我推过去的茶杯,目光如刀:“江禾,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你最好有足够重要的事,否则浪费警员时间,我可以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带着浓浓的疏离和戒备。
显然,她现在对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甚至多了几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