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壮着胆子说:“我也可以。”
“是吗?”周青的笑意深了些,红唇轻启,“那我还可以帮他洗澡,你也能吗?”
“咳咳!”我咳嗽两声,提醒道,“越说越不像话了。”
可她俩杠起来了,根本不管我说什么。
林浅居然毫不客气的回道:“你能我也能,我不仅能,我还能保护他,你能吗?”
周青闻言,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保护他?林sir,这里是香江,你穿着警服带着枪,说保护,我信。可江禾要回的是渝州,是内地。”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在那儿,你穿着便衣,连枪都不能随便带吧?那到底是你保护他,还是……他保护你呀?”
林浅的眉头紧紧蹙起,两个女人寸步不让。
“我对渝州的环境是不熟,但正因如此,我看到的可能更客观。”
她说着,轻哼一声:“你所谓的照顾,是让他更安全,还是让他更危险啊?”
周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变得锐利:“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麻烦?”
“我没这么说。”林浅迎着她的视线,毫不退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和风险。江禾这次回去是送葬,不是去开堂口、清旧账的。”
“呵,”周青冷笑一声,“林sir不愧是当警察的,看谁都像嫌疑人,连陪伴都能分析出危险性来。”
林浅的脸色白了一瞬。
显然是周青的话,戳中了她心底焦虑。
然而,她并没有否认。
“我承认,我的思维模式可能和你不同。”
“但我会学。至少,我不会在他需要清醒判断的时候,用情感去影响他,让他做出可能危及自身的决定。”
“情感影响?林sir,你这话可真有意思。”
周青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言论,她忽然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在我随意搭在桌边的手背上。
“感情不是算计,也不是影响。”
她看着我,话却是说给林浅听。
“我想陪他去,只是因为我心疼他,舍不得他一个人扛着痛苦上路。
我想在他累的时候,能有个肩膀让他靠一靠。
就这么简单,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那么多深谋远虑。”
她慢慢收回手,身体向后靠,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浅:
“倒是你,一边说着界限,一边又忍不住想靠近;一边提醒他江湖险恶,一边又因为我能靠近他而生气。”
“林sir,你不累吗?”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无比清晰道:“你究竟是想当他的守护者,还是……想当他的女人呀?”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餐桌间爆开。
林浅瞬间愣住了,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脸上红白交错。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突然大声回道:“是又怎么样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