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年幼的自己趴在床上,就着微弱的灯光看借来的小人书,或者和江波打打闹闹……
那些简单、贫穷,却充满了粗粝温暖的岁月。
像褪色的老照片,一帧帧在眼前闪过。
而现在的我,背负着血海深仇和重重迷雾,早已不是那个少年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转身,走出房间,穿过堂屋,来到院子。
娇娇姐正站在院门口,背对着我,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不知在想什么。
阿宁靠在车门上,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看到我出来,他微微站直了身体。
林浅向我走过来,轻声问道:“还好吗?”
我向她点了点头,平静的说:“走吧。”
我们四个人回到车上。
阿宁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这个小村落。
驶离这个埋葬着我童年,和所有过往的小村庄。
后视镜里,老宅的影子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和茂密的树林之后。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握着那支笔。
父亲,母亲,你们到底留下了怎样的棋局?
这支笔,又将会把我引向何方?
而前方,渝州城里。
江梓公司的危机,宋青山早已布下的棋局,我又该如何跳出来?
路,还很长。
车子驶入国道,朝着渝州城的方向,加速前进。
窗外,天色渐晚,远山如黛。
回到渝州城里,已经是晚上十点过。
回到江梓的住处,她得知我们还没吃晚饭,立刻让保姆给我们准备夜宵。
江梓也立马坐到我身边,向我问道:“怎么样?还顺利吧?”
我点了点头,微笑道:“挺好的,没事,别担心。”
“那……娇娇姐呢?”她又看向娇娇姐问道。
娇娇姐听见后,也笑着回了一句:“小梓,你别担心,我也挺好的,心里那根刺也算是被拔掉了,反而轻松了。”
我理解娇娇姐这话的意思,对她来说,江波就是插在她心口的那根刺。
江梓走到娇娇身边,抱着她的胳膊,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