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主动出击,哪怕只是去探探虚实,去尝试解开那支钢笔,或者我身世的某个死结。
江梓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能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我肩上,闷声道:
“那你答应我,要经常给我打电话,报平安。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回来,不许逞强。”
“遵命,江董事长。”我笑着应下。
“讨厌!”她伸手轻轻拍了我一下。
我们在露台又待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的喧闹声渐歇。
回到宴会厅,宾客已散去大半。
娇娇姐、孙健他们正在收拾残局,看到我们回来,都露出促狭的笑容。
“哟,小两口说悄悄话回来啦?”孙健挤眉弄眼。
“就你话多。”
娇娇姐拍了他一下,转而看向我。
“江禾,今天真是像坐过山车一样。”
我点点头:“让大家担心了。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刺激的。”
娇娇姐神色一正:“我们不怕。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共渡难关。”
一家人。
这个词让我的心暖了又暖。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渝州休整了一下。
因为我也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又或者,没机会了。
所以,我从来都是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来过。
这两天我都在陪着娇娇姐和江梓,她们也知道我要走了,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我们一起逛街、看电影,甚至去游乐场……
那两天对我来说是快乐,至少是没有压力的。
第三天上午,我给季敏打去了电话。
这也是我回渝州后,第二次给她打电话。
电话接通,我便向她问道:“季阿姨,香江那边情况如何了?”
她知道我问的意思,语气平静地对我说道:“红门那边我不太清楚,警署那边倒是撤销了对你的通缉,理由是没有证据。”
“那是不是我能回来了?”
“你自己留个心眼,如果要回来,最好不要大张旗鼓。”
她停顿一下,又说道:“红门现在的龙头是绮罗兰,你回来后,我觉得可以单独找她聊聊,你们之前不是有点关系吗?”
“嗯,行。”
我先应下来,季敏自然不清楚我和绮罗兰之间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