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将酒瓶顿在茶几上,发出巨响。
“他担心?他担心就可以跟我甩脸子?就可以说什么‘信不信随你,不管了’这种混账话?我他妈把他当兄弟,他把我当什么?啊?!”
我仿佛真的被激怒了,胸膛起伏,眼圈都有些发红。
六子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水:“江哥,消消气,喝点水。阿健你也少说两句!”
孙健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回沙发,嘟囔着:
“我也是为咱们团队好……现在宋青山虎视眈眈,朱莉刚倒,新云峰也才起步,正是用人的时候。阿宁这一走,咱们等于自断一臂啊……”
这话戳中了我痛处,我颓然地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沉默了很久。
过了很久,我才重重叹了口气:“哎!算了。”
我又摆了摆手,说道:“人各有志。他既然觉得离开更好,那就随他吧。以后……他的事,别再提了。”
说完,我拿起酒瓶和那杯水,踉跄着站起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客厅里,孙健和六子对视一眼,都沉重地叹了口气。
孙健还故意踢了一脚茶几腿,低声骂了句: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这场“酒后吐真言”的戏码,从爆发到压抑再到无奈的放弃,情绪层次应该足够了。
回到房间,我脸上的颓唐瞬间消失,眼神恢复清明。
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仔细观察着别墅外的情况。
我知道,阿宁一定在某处阴影里,如同最耐心的守卫。
而周安,或许也正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接下来,就是等待陈梅那边的消息。
以及,周安自己的选择了。
又是两天时间平静地过去。
陈梅按照我的指示,每天都会去北城新街附近转悠,但一直没有再偶遇周安。
她每天都会忐忑地给我发信息汇报,语气越来越焦虑。
我让她沉住气,继续等。
可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我确实忽略了一点。
周安或许根本不是冲我来的,而是阿宁。
所以他根本不会上当!
陈梅那边也联系不上他。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有些冒险,但也只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