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不可能的事,阿宁说过,这个周安很色,从小就色。
之前他见到陈梅,明知她是认错了人,却还是把她睡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只好又对她说道:“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当然我不逼你,你要是不想做,那咱们就当没见过。”
“可是我危险吧?”
“我说过了,你要么就一直装下去,要不就跟他摊牌……不过摊牌的话,后果你也清楚?”
她几乎秒回:“知道了,我演。但是我希望你跟周宁说一下,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放心,你做得很好。”我鼓励道。
“继续保持,扮演好一个关心他,并试图安慰和引导他的朋友。别提我太多,重点放在劝他离开现在的生活上。”
“嗯,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看来,饵已经撒下去了,鱼也嗅到了味道。
接下来,周安会怎么做?
直接以阿宁的身份回来?
还是继续在暗处观察,寻找更稳妥的机会?
无论是哪一种,主动权,似乎正在一点点向我们倾斜。
我转身,看向客厅里正在无聊玩着扑克牌的孙健六子还有林浅三人。
我拍了拍手,对他们说道:“伙计们,鱼,可能要咬钩了。”
孙健立刻扒开贴在额头上的纸条,眼睛放光的看着我,激动道:
“来了?在哪儿?”
我摇了摇头,向他们走了过去。
“还没。但他已经确认了阿宁和我闹翻的消息。接下来,我们要做好准备,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了。”
“你怎么确定他会来呢?”林浅也扯下脸上贴着的两根纸条,向我问道。
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到我只能赌人性。
如果阿宁说的没错,那这个周宁肯定会趁虚而入,来冒充阿宁的身份。
我没说太多,只是耸了耸肩道:“拭目以待吧!”
我不了解周安,但我了解人性这个东西。
他一定会来的,这是我的直觉。
夜色,愈发深了。
别墅的灯光温暖,却照不透窗外无边的黑暗。
而黑暗之中,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或许正从不同的方向,凝视着这同一片光亮。
看他们玩了一会儿牌,我回到楼上卧室。
江梓正在浴室里洗澡,我关上门,也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干净。
打算进去和她一起,顺便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