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的,多谢你了马老,我听进去了。”
他对我淡然一笑,又转头看向还站在他旁边的小安,最后嘱咐道:
“丫头,该说的话,昨晚都和你说过了。在没去小竹子那边之前好好跟着江小弟,听他的话,不能任性,须得守规矩,知道吗?”
小安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还有,”马老继续说道,“做个好孩子,记住我昨晚对你的嘱托,关于你那块玉佩的事情……”
马老停顿一下,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除了江小弟以外,谁都不要提起。”
“嗯,知道了。”
此时的小安,已经泪流满面。
马老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
“还动不动就自称江湖儿女,这一个分别就哭哭啼啼的,多让人笑话。”
“师父,可这一别……”
马老慈祥的看着她,温柔的说道:“人终有一别,或早或晚罢了。”
说着,马老转身便走。
小安追了出去,却在门口时,马老头也不回地厉声喊道:
“给我站住!别追!”
小安真的停下来了,不过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她冲着马老的背影,涕泪交加,大喊一声:
“师父!好走……”
马老身子一顿,他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似乎想回头,但还是忍住了。
而小安就这样跪着,任由眼泪如雨般落下。
我没去扶她,因为她需要这样一个情绪的宣泄。
也能理解,就好比如果哪天我知道义父时间不多了,明知是最后一面,我心里应该也会堵得慌。
是啊,义父这样一个人。
先不论他的好与坏,且说他这个人。
我那七年在里面,如果不是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所以我应该感激他,就算他将我忽悠到香江,那也是为了让我搞清楚这些真相。
再说了,我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