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走到陈彪面前,蹲下身,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陈彪拼命地眨眼,惊恐万状的看着我们。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眼前周安的畏惧。
“不想死,就告诉我,是谁让你抓王辉?谁让你伏击我?”
我直接问道,目光如刀。
陈彪喘息着,他没有回答,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我看着他,笑了笑道:“挺好!你要是直接就说了,我肯定瞧不起你。”
顿了顿,我又说道:“不过呢,你这种嘴硬的人我见多了,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说着,我将手中的弹簧刀轻轻拍在他的脸上,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
“你听说过古时候有一种刑法吗?叫凌迟!”
我阴柔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应该听过,但你应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就是刽子手会用各种刀具在犯人身上割上几千刀,还不能让犯人死了……你想试试吗?”
陈彪满眼惊恐的看着我,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
他在害怕!
我相信他不怕死,但我不相信他不怕被千刀万剐!
我深吸了口气,手中的弹簧刀慢慢移到他左耳处,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
“那就从这个地方开始吧!”
陈彪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胸膛不断起伏着。
他眼神惶恐,终于受不了这种恐吓,惊声说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个痛快吧!”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我直接手起刀落,一刀直接将他整只耳朵割了下来。
“啊——!”
一声惨无人寰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楼道。
烂尾楼里,传来他痛苦的回音。
这一刀既是给他一个警告,也是给周安一个警告。
陈彪疼得直接在地上打滚,被割下来的耳朵,被我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双手捂着左耳,鲜血瞬间从他的手指缝里溢了出来。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陈彪,你觉得我信吗?你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敢带着几十号兄弟跟他干?就敢绑王辉,设局伏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