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挪开位置,示意她们坐下。
“坐,想喝什么随便点。”
亮片裙很自然地挨着我坐下,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体热就裹了过来。
黑蕾丝女孩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周安旁边。
周安那双总是装做出来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一丝异样。
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江哥,这……”他看向我,欲言又止。
“放松点,阿宁。”
我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刻意的醉意和粗俗,说道:
“出来玩,别他妈总端着。你看看你,年纪轻轻,活得比庙里的菩萨还累。今儿哥高兴,带你见见世面……”
话糙理不糙,直白得甚至有点下流。
周安看着我,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没接话。
我又把酒满上,跟他一碰,自己先干了。
他眼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跟着喝了。
酒精这东西,开始一点点融化他脸上那层冷硬的壳,眼底深处那潭死水,似乎也起了微澜。
“帅哥怎么称呼呀?”
亮片裙很会来事,身子软软地靠过来,给我添酒,胸前的曲线几乎蹭到我胳膊。
“叫我江哥就行。”我接过酒杯,目光却瞥向周安那边。
周安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黑蕾丝女孩坐下后,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旁边坐的不是美女,是颗定时炸弹。
女孩尝试着和他搭话:“你……不太爱说话?”
周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再是完全的冰冷,甚至还笑了一下,回道:
“还好。”
“你朋友好像有点害羞哦。”亮片裙凑在我耳边,吐气带着酒香,轻声调笑。
“他啊,脸皮薄,心里热乎。”
我打着哈哈,举起杯子,“来,一起走一个!就为……今晚这缘分!”
几杯酒在哄闹中下肚,气氛总算活络了点。
亮片裙是个中老手,话题不断,笑声像银铃。
黑蕾丝话不多,偶尔抿嘴笑笑,倒也配合。
黑蕾丝女孩虽然话不多,但也偶尔附和几句。
我一边应付着身边热情似火的亮片裙,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锁住周安。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显然放开了些。
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身边黑蕾丝女孩纤细的手腕,和裸露的锁骨上。
那眼神我懂,是男人对猎物的兴趣。
更明显的是,当舞池音乐一个爆响,黑蕾丝女孩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