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贪杯。
而且一到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那点自制力就跟纸糊的一样。
这对一个号称受过严苛训练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窟窿。
但也说明,他到底不是那种完全没了人味、只认任务的机器。
他还有“人”的欲望,有血肉之躯的渴求。
这就好办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周安已经彻底放开了,和黑蕾丝女孩几乎贴在了一起,手脚也越来越不规矩。
女孩半推半就,也算默许了。
亮片裙也跟我越贴越紧,变着法儿劝酒。
我自己也没少喝,脑袋开始发沉,看东西有点重影,但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比弓弦还紧。
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周安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他晃了晃脑袋,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叨啥。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往黑蕾丝女孩身上倒,手却还本能地死死抓着女孩的胳膊。
“阿宁?阿宁?”我试探的喊了他两声。
他勉强抬起头,迷迷瞪瞪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说什么,结果只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然后脑袋一歪,“咚”一声栽在女孩肩头,彻底不动了。
撂倒了。
黑蕾丝女孩被他压得身子一歪,有点吃力地撑着他,求助地看向我。
亮片裙也停下动作,说:“江哥,你朋友这……酒量不太行啊?”
我没吭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从兜里摸出钱包。
抽出厚厚一叠钞票,放在桌上。
蓝色的百元钞,厚厚一沓,在迷乱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少说也有一千多,在那会儿,这数目够普通人挣小半年。
两个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盯住那叠钱。
我用下巴指了指瘫成烂泥的周安:
“我兄弟喝成这样,没法弄回去了。你们……谁帮个忙,扶他到附近找个酒店开间房,照看一下?”
我顿了顿,手指在那叠钞票上点了点:“这是辛苦费。房钱,另算。”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犹豫。
在这种场子混,这话什么意思,她们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