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捅上去的材料,够硬,够细。
背后那个“老板”,是铁了心要把这事儿捅破天,而且要尽可能把我这滩水搅浑。
走出别墅大门,外面停着的执法车不止一辆,人影也不止门口这两个。
阵仗不小。
走到那两名执法人员面前,我直接开口:“我就是江禾。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又核实了一下身份。
没再多问,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态度还算过得去,但那股公事公办的冷硬味儿,隔着空气都能闻到。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娇娇姐和江梓就站在门口,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慌。
孙健和六子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
林浅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静静地看着,眉头微蹙。
我冲他们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然后,弯腰,弯腰坐进车里。
车子一路往市区开,车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前面两个执法人员跟哑巴似的,我也乐得清静,头靠着冰凉的玻璃窗,闭上眼。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昨天烂尾楼里那点破事,一帧一帧地往回拉。
拍照的孙子,当时猫在哪儿?
是混在昨天那群喽啰里,还是单独猫在哪个犄角旮旯?
无数个问号在心底翻腾,但有一点,我无比确定:
这就是个套!一个早就算计好的死局!没那么多巧合,更没这种效率。
否则,没那么多偶然,也没那么迅速。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开进一个肃静的院子。
我被带进一栋灰扑扑的楼,上了二楼,推进一间不大的屋子。
标准的审讯室配置:一张掉漆的铁桌子,三把硬邦邦的椅子,头顶那盏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眼睛发花。
冰凉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腕上,我被按在那张单独的椅子上。
对面,两个执法人员坐下。
年长的那个翻开一个蓝色文件夹,眼神直直地看向我。
年轻点的那个摊开记录本,拿起笔。
“江禾?”年长的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是。”我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