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两道地道的川菜吧,”我说,语气平常,“我们明天回香江。”
“明天就走?”
娇娇姐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也好。这边……不太平。去香江避避风头,稳妥些。”
六子听见动静走了过来:“江哥,那我订机票了?”
“嗯,要最早的航班。”
“行。”六子办事利索,转身就去打电话了。
我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沙发那头的林浅。
她手里还捧着书,但刚才我说“回香江”时,她翻书的指尖分明停了一下。
是该跟她好好聊聊了。
这一趟回来晃荡了大半个月,我好像真没正儿八经跟她坐下说过话。
她融不进来是一回事,我找她,却不为这个。
我跟娇娇姐低声说了声,便起身,走到林浅身边。
我歪着头,瞅了一眼她手里那本外文书。
她这才抬起眼,对上我的目光,问道:“明天回去了?”
“嗯,出来够久了,你也该想家了吧?”我在她旁边的沙发空位坐下。
林浅慢慢合上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我……哪还有家啊?”
“总得回去。”
说完,我又站起来,语气自然道:“你跟我来一下,有点事,单独跟你说。”
林浅看向我,眉头微微蹙起:“什么事?还得单独说?”
“当然是好事。”我冲她咧嘴一笑,带了点不正经的坏劲儿,“走,上楼说。”
她下意识地朝娇娇姐那边瞥了一眼。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合上书,站起身,跟在我后面。
我带她进了她暂住的客房,反手关上了门。
林浅顿时一怔:“你……关门干什么?”
“都说了是私事,当然不能让人听见。”
我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林浅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很快抵上冰凉的墙面,退无可退。
她脸上浮起明显的慌乱,呼吸都急了,语无伦次:
“江禾!你别……别乱来!楼下……楼下那么多人,你、你这样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