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干什么?”
“我……”
她吸了口气,语气硬起来,“我去哪儿,干什么,难道事事都要跟你汇报吗?江禾,我不是你的犯人!”
“你别告诉我,你在渝州还有别的私事要处理。”
我依旧平静的笑了笑,声音也沉下来:“你也清楚我现在是什么处境。最好,跟我说实话。”
“所以,你是在怀疑我?”她转回头,眼神直直刺过来。
“不,”我缓缓摇头,吐出一口烟圈,“我没有怀疑你。是你确实有事瞒着我,我没说错吧?”
林浅忽然冷笑了一声:“行。既然你不信我,那还有什么好聊的?请你出去。”
“我等下自然会出去。”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但林浅,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明天,你绝对上不了回香江的飞机。”
“你在威胁我?”她仰起脸,瞳孔收缩。
我耸耸肩,语气甚至带了点无赖:“随你怎么想。机会我给过你了,大半个月,足够长了。是你自己没抓住。”
她沉默下去,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
在她的沉默中,我继续说道:“我也不是非要逼你。我就想知道,当初在香江,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来渝州?别再用散心那套糊弄我。”
“难道我当初说得不够明白吗?我想出来走走,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方便监视我。对吗?”我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禾!你……”她脸色倏然一变。
我抬手,做了个打断的手势:
“别急着否认。你根本没辞职,对吧?你现在,还是香江警署的在职阿sir。”
林浅浑身猛地一僵,那双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和震惊。
这不是试探。
从离开香江那天起,我心里就有数了。
这大半个月按兵不动,等的就是她主动坦白。
可惜,她让我失望了。
我深吸一口烟,又缓缓吐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林浅,说实话,你演得挺像那么回事。连……连那种事都肯做戏。可你觉得,这些把戏,真能瞒过我?”
林浅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