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用了点力,将她的脸抬起来,转向我。
这个姿势很暧昧,甚至让我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四目相对,这次她没再躲开我的目光,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坦然:
“我决定来找你的时候,就没在乎过这些。”
“连自己身体都不在乎?”
我挑了下眉,语气带点刻意的轻佻,“林sir,对自己也这么狠?”
“不是不在乎……”
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带着点别扭的迟疑:
“而是……我可能……对你,也……有点那方面的想法。”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哪方面的想法啊?”我故意压低声音,凑得更近,热气拂过她发烫的耳廓。
“你……”
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嘴唇。
就这一下,林浅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的感官里,瞬间只剩下那片不可思议的绵软。
窒息感,嘴唇发麻。
脑子里“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起初,她本能地抗拒,双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
可那点力气,在我这儿跟挠痒差不多。
推搡了几下,发现徒劳无功,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不再挣扎。
甚至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
而她这种生疏的表现,恰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越来越上头。
妈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之前也不是没亲过,但那都是我单方面耍流氓。
她要么跟块木头似的,要么就直接给我一巴掌。
这次不一样,她在回应,哪怕很笨拙。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上头。
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大,更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