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猜测、怀疑、背叛的念头疯狂冲撞。
但有一点,我现在无比清楚:香江,绝对不能回了!
快速理了一下思路,我对林浅说:“我暂时不能回香江了。林浅,你先回去。”
“不回去了?就因为通缉令还在?”林浅眉头微蹙。
“没那么简单。”我摇摇头,“我可能得去趟别的地方。”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几乎没犹豫。
我看着她,笑了笑:“你跟我去干嘛?林卧底任务还没结束,上瘾了?”
“我不是为了任务!”
她语气有点急,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要查的案子,很可能……跟你现在遇到的这些事,有牵连。”
“那就更不能让你跟着了,”我直接拒绝道,“万一你那边露了馅,或者跟我这儿搅和到一起,把水搞得更浑,坏了我事怎么办?”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她抬眼,直直看向我。
我把问题扔了回去:“那你觉得,我现在该信你吗?”
我以为她会争辩,会坚持。
没想到,她只是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冷意的笑。
“好。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回香江,不在这儿……碍你的眼,添你的乱。”
这明显是气话。
但我现在没心思,也没工夫去哄她。
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见义父一面!
我让他们先跟江梓回去,等我电话,然后便独自打车去了监狱那边。
监狱探视,原则上是每月一次,而且限定直系亲属或监护人。
义父跟我,两头不沾。
况且这个月,我已经来过一次了。
当然,这只是“原则上”。
这边的人多少都知道点我和他的关系。
有些规矩,在特定的人和事面前,会变得有弹性。
申请递上去,没等多久。
隔着那道厚重的玻璃,我就看见义父被两名执法人员带了出来。
才半个月不见,却感觉像隔了很久。
这半个月,对我来说,惊涛骇浪就没停过。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看他,心里头那杆秤一直在晃。
分不清他到底站在哪一边,是正是邪。
刚在探视椅上坐下,义父就隔着玻璃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