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车厢连接处,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轰隆声,单调地重复着。
我开始主动出击,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听你口音,是潭州本地人吧?”
“是的咯。出来好些年没回去了,这次回去看看。”
“之前一直在渝州?”
“对啊,我从渝州上的车嘛。”
她回答着,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媚。
“怎么,查户口呀?”
我也笑了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过:“看你这一身打扮,这么时髦,不像是在厂里打工,或者坐办公室的吧?”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穿着吊带衫。
这一笑,胸前顿时波涛汹涌。
尤其是她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此刻弯起来,媚意横生。
“你不会是想说……我是做那种不正经工作的吧?”
“干哪行都是挣钱,”我耸耸肩,“不丢人。”
“去你的!”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但显然没生气,反而笑意更深了,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你还真猜对了一半。我的工作……确实没那么正经。在KTV里上班,陪人喝喝酒,唱唱歌。”
我“哦”了一声,没继续追问。
她却自己慢慢朝我这边挪了过来。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再次强势地包裹过来。
她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火车恰在此时驶过一段不平的路基,车身猛地向一侧倾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失去平衡,顺势就朝我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吊带衫布料,手掌下是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肌肤温热,触感细腻。
“不好意思啊……”
她仰起脸看我,眼神迷离。
一只手臂却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没有立刻要退开的意思。
车厢连接处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更衬得她红唇饱满欲滴,眼波流转间,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