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那大块头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表,可以还我了吧?”我平静的说道。
他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却依旧凶悍地瞪着我。
他咬着牙,没吭声。
我也没指望他立刻服软。
直接伸手,抓住他还戴在手腕上的表带,用力一扯。
我慢条斯理地,重新将它戴回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扣好。
然后,我的目光转向那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卷发女人,淡淡道:
“她刚才说,是你们逼她干这个的,为了还她男朋友欠你们的债?”
大块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卷发女却猛地抬起头,急声喊道:
“没、没有!是我自己愿意干的!跟他们没关系!
她显然是害怕,怕这伙人后面的人。
或者,怕她那个男朋友的安危。
大块头依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咬得死紧,一个字都不吐。
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她说的那么简单。
我一脚踩在大块头那只没受伤的手腕上,脚下缓缓用力,碾了碾。
“啊——!”
大块头瞬间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嘶吼道:
“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她说,她男朋友欠了你们的钱,被你们控制了。你们逼她干这个勾当来还债。是,还是不是?”我踩着他的手,语气平淡地追问。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真相,一个判断这女人到底有没有骗我的依据。
大块头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似乎还在犹豫。
我失去了耐心。
弯腰,捡起刚才落到地上的跳刀,握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在卷发女人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
手起,刀落。
“噗嗤!”
锋利的刀尖,将他整个掌心钉在了车厢地板上!
“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凄厉得几乎要撕破人的耳膜。
但很快,就被火车行进时的“哐当”声和车轮摩擦铁轨的噪音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