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是麻烦。
虽然从道理上讲,我是受害者,动手也算自卫。
可真要让这疯女人把事情闹大,把乘警招来,我也少不了要配合调查,甚至可能因为下手太重惹上麻烦。
这趟火车,恐怕就下不去了。
节外生枝,耽误正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了,就跟着去看看热闹吧。
顺便,确保这疯女人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行。”我没再多说,点了点头。
卷发女人不再废话,像押解犯人一样,拖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大块头,走在前面。
另外两个受伤较轻的喽啰,也被她凶狠的眼神逼着,畏畏缩缩地跟在一旁。
我则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整条车厢静悄悄的。
只有火车开动发出的轰鸣声,还有我们几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穿过两节车厢,最终,在一个紧闭的软卧包厢门口停了下来。
大块头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他抬了抬没受伤的那只手,颤抖地指向包厢门。
“就……就在这里面。”
“开门!”
卷发女面色冰冷,几乎是命令般对那大块头吼道。
大块头捂着受伤的手,额头冷汗涔涔,哭丧着脸道:
“姑奶奶……这、这门肯定从里头反锁了啊!我怎么开……”
卷发女根本没听他说完,自己上手,抓住门把手用力拧了拧。
纹丝不动,确实锁死了。
可谁知,卷发女突然后退一步。
铆足了全身力气,抬脚就朝着那扇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结实的包厢门,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在寂静的软卧车厢走廊里炸开。
门,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但依旧紧闭着。
毫无疑问,里面的人除非睡死过去,否则绝对已经被惊醒了。
卷发女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眼睛里只有那扇门。
她咬着牙,退后,再次蓄力。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