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在阿华的催促和哀求声中,他们还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慢慢转身,推搡着,朝着隔壁车厢退去。
“哐当”一声闷响。
连接软卧车厢与隔壁车厢的隔门,被他们从外面重重地关上了。
但危机,远远没有解除。
这伙盘踞在火车上的地头蛇,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站停车,或者他们找到机会撬开门。
或者,只要我稍有松懈。
等待我的,必然是更加疯狂的反扑和报复。
我松开了揪着阿华头发的手,但依旧将匕首抵在他后心处。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说着,我将他按坐在下铺。
我摸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抖出一支叼在嘴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阿华惊恐的侧脸。
“说真的,”我弹了弹烟灰,“你这摊子破事,我压根不想管,头疼。但你这个人,还有你这点下作手段,真让我觉得……恶心。明白吗?”
阿华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我能感觉到,他那股子混混头子的狠劲儿还没完全散,明显不服。
“啧,还不服?”我嗤笑一声。
抬手,毫无征兆地,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
阿华被打得脑袋一偏,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凶光一闪,下意识地又想瞪我。
“还瞪?”
我话音未落,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
“啪!”
这一下直接把他打得嘴角渗血,耳朵嗡嗡作响。
这次啊彻底蔫了,颓然低下头,再不敢与我对视。
“对嘛,这才像话。”
我满意地点点头,吸了口烟。
“别拿你那种眼神看我。遇到我,算你祖上积德,命大。要是碰上我那几个兄弟……
呵,你现在别说坐这儿,还能不能喘气儿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