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又回头看了看孙健他们几人,说道:“但我这些朋友,都是跟着我来办事的,跟你们说的事无关。”
“都要去,配合调查。”年长的执法人员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不是,你们讲不讲道理?凭什么啊?”孙健气得脸色发红。
“阿健。”
我喝止他,转头对那两个执法人员说:“行,我们配合。走吧。”
孙健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响。
但在我的眼神下,最终只是狠狠啐了一口,没再说话。
六子沉默地站到我身边,小安脸色有些发白,紧紧跟着。
周安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也默默跟了上来。
我们一行人,跟着他们下了楼。
门外停着两辆桑塔纳执法车,我们被分别安排坐进车里。
车子开得不快,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移动。
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送风声。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秦家豪这一手,是想给我们扣帽子。
关几天?还是想挖出点别的?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一个院子,停下。
接着,被分别带进不同的房间。
我所在的这间屋子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面刷着半截绿色的漆,上面有些斑驳的痕迹。
头顶一盏白炽灯,光线刺眼。
屋子里闷热,只有一个小风扇在墙角无力地转着头。
坐在我对面的是刚才那年长的执法人员,旁边坐着负责记录的年轻人。
我全程配合,没有任何抵抗,或消极。
“江禾,是吧?”年长的执法人员抬头看我,语气是标准的公事公办。
我点点头,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问:
“同志,我想了解一下,我们具体是涉及哪一桩案件的‘诈骗’和‘非法拘禁’?举报人是谁?是否有初步证据?”
年长的执法人员与我对视了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
“接到举报,我们依法核查。你放心,我们办案讲证据,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他顿了顿,翻了一下笔记本。
“看你的身份证信息,籍贯是渝州。你们一行人来潭州,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