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留下的东西?这个……我真不清楚。”
不清楚?
连她都不知道,那还有谁知道?
义父在牢里蹲了那么多年,从没听他提过半个字。
季敏若有消息,文龙早该动手了。
宋青山那只老狐狸,这些年像秃鹫一样盘旋在香江上空,他又是从哪条缝隙里嗅到血腥味的?
线索到这里,突然断了。
我心里堵得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原本以为找到小安亲爹,那些陈年旧账就能翻出个所以然。
现在却得知她亲生父亲就是秦家的大哥,并且已经死了。
这让我咋办?
那个神秘人还说只要找到小安的亲生父亲,就能弄清楚这些事情。
现在看来还没有那么简单啊。
安馨忽然侧过头,声音放得很轻:
“小禾,你说的那个孩子……叫小安的,我能见见她吗?”
我回过神,点了点头:“行啊。不过她们这会儿应该还在局子里……”
安馨没说话。
她只是将车窗又降下几寸,对不远处那棵老槐树下的张队轻轻喊了一声:
“让那几个孩子也出来吧。”
张队回过头,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转身往里走。
安馨重新摇上车窗,动作从容得像刚才只是吩咐人去倒杯茶。
“你们现在住哪儿?”
“酒店啊,怎么了?”我还在想那截断掉的线索。
她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搬到我那边去吧。比你住酒店安全,也方便。”
我愣了一下。
也是啊,秦家豪今天这出“举报”戏码,摆明了是在立威。
我们几个外地人,住酒店就等于把行踪写在黑板上给他看。
他要是发现我们没被吓跑,指不定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行是行,”我顿了顿,看着她,“不过安姨,刚才咱俩说的那些话。我跟你的关系,还有我爸那些事……不能跟任何人提。”
安馨这样的人依然明白我的意思,她点点头道:
“我知道,对外就说,是因为小梦,我暂时收留你们。”
“嗯,那麻烦你了安姨。”
她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