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什么都尝过,但还尝过死亡的滋味。”
他顿了顿,甚至动了动脑袋想转过头来看我,却被我死死压住。
“要不你告诉我,”他说,“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以后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波仔说着,再次怪笑起来。
那笑声在昏暗的包厢里回荡,听得人后背发凉。
我依旧没吭声。
波仔冲着疤脸喊道,声音大了起来:“过来!给他一刀!他不敢杀我的!”
疤脸有些犹豫。
他看看我,又看看波仔,手里的刀举着,却没敢动。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这波仔就不是个正常人,他根本无所畏惧。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疤脸不敢。
就因为刚才我给他那一刀,他也能感觉到我是真敢下手。
他不敢赌。
一旦波仔有个什么闪失,这责任他承担不起。
见他不动,波仔突然脸色一变,大骂道:
“他妈的就是个废物!别怕他!给我弄死他!”
他说得对。
我确实不敢弄死他。
我没那么傻。
弄死他,我今天也得交代在这里。
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光是这个包厢门口就堵了十几个。
但我不怕死,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我冷笑一声,掐着他喉咙的手猛地一用力。
指节瞬间收紧,我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我掌心滚动,然后被捏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就这一下,普通人根本吃不消。
可这个波仔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他还在笑。
那笑容挂在脸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倒是门口那群小弟开始紧张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敢上来,又不敢退。
局面就那么僵持住了。
我没有松手,依旧死死捏着他的喉咙。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半分钟过去。
波仔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他开始喘不上气,本能地开始挣扎。
手在空中乱抓,脚在地上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