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股酸臭味混着血腥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兄弟!”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道:“你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人!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兄弟了!”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
“你先别管我了,赶紧去把你腿上的枪伤处理一下吧。再流下去,真会死人的。”
“不碍事!”他大手一挥,“男人,哪有不受点伤的。”
说着,他松开我,又拉着我在环形沙发上坐下。
他又朝那几个女人挥了一下手,像招呼狗一样:
“过来!给我兄弟倒酒!”
那几个女人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回过神来,浑身还在发抖。
被波仔这么一喊,才哆哆嗦嗦地走过来。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率先拿起酒瓶给我倒上。
酒是洋酒,倒在杯里琥珀色的,一股冲鼻的味道。
波仔端起酒杯,举到我面前:“兄弟,干杯!”
我跟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那个女人又给我倒上。
我看着波仔腿上的枪伤。
血还在流,已经染红了整条裤腿,沙发上也洇湿了一大片。
不过看着不算太严重。
我刚才开枪时还算理智,子弹并没有射中他的小腿,只是擦着皮肉过去的。
但再轻的伤,也不可能不疼。
我继续对他说,语气真诚得像真的关心他:
“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你能不能先去把你这腿伤处理一下?到时候真流血流死了,你这些小弟不得砍死我?”
我继续对他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你能不能先去把你这腿伤处理一下?到时候真流血流死了,你这些小弟不得砍死我?”
“哈哈哈!”
波仔狂笑起来,然后猛地一挥手:
“放心!他们不敢!今后你就是我兄弟,那些废物屁用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软下来:“不过既然兄弟关心我,那我让人来处理一下。”
他冲外面喊了一声:“把医药箱拿过来!找人来给我处理伤口!”
外面应了一声,脚步匆匆远去。
波仔便没再去理会,继续让旁边的女人给他倒酒,继续和我喝着。
一杯,两杯,三杯。
他的酒量很好,喝得又快又猛。
几杯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着我的肩膀,满嘴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兄弟,我跟你说,这潭州城,没几个我看得上的人。你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