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她以后能够快乐成长就好。”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也拜托你,照顾好她。”
“不是,我……”我急声道,“我现在能不能出去都难说,你先把遥控器放下,行吗?”
她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慢,很轻。
一脸绝望的表情。
那种绝望,不是装的。
那是一种知道自己要死,也准备好要死的绝望。
而那几个老外也疯了似的,纷纷往铁门那边跑去。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响,咚咚咚的,像一群受惊的野兽。
他们冲到铁门前,拼命地推,拼命地砸。
可那铁门依旧纹丝不动。
锈迹斑斑的铁门,锁得死死的,被他们推得哐哐作响,可就是不开。
一个老黑回头冲林淑仪喊道:
“你让我们走!你把钥匙扔过来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黑手党徒像疯了一样去撞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哐当!哐当!”
铁门被撞得震天响,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来回撞击。
那几个老外像困兽一样,用肩膀撞,用脚踹,用拳头砸。
那粗大的铁链缠了好几圈,纹丝不动。
铁门只是抖,只是响,就是不开。
林淑仪根本不看他们。
她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还是那么温柔。
就像我第一次在院子里见到她时一样。
“小禾,”她轻声说,“你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往前走。
那几个黑手党徒还在撞门,嘴里叽里咕噜骂着。
什么“fuck”“shit”之类的脏话,骂得越来越凶。
我走到林淑仪面前,离她只有两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