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文叔,叫了那么多次。
他对我笑,跟我说话,一副长辈的样子。
可就是他,亲手杀了我妈。
连个理由都没有。
秦梦在旁边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
“江哥,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担心。
我没说话。
只是把信折好,贴身收起来。
阿宁靠在门口,他就那么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香江。
找到那个金库。
拿到那些证据。
然后……
让宋青山和文龙,血债血偿。
我忽然想起林淑仪最后说的话。
“我啊,也该去见你爸了。”
她是笑着说的。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
我将这封信撕碎后,放进烟灰缸里。
纸片落下去,像雪花一样轻飘飘的。
那些字迹,那些秘密,那些沉甸甸的过往,全都变成了一堆碎纸。
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
我看着那些纸片在火焰里卷曲、发黑、化成灰烬。
烟气往上飘,带着一股焦糊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看着这封信燃烧后,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这封信纸燃烧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对秦梦说道:
“我打算离开潭州了,今天我们见面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秦梦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的。打死都不说。”
我点了点头,又对她说道:
“行了,你回去吧。秦家豪已死,你现在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秦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摇头说道:
“江哥,我……我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