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回了香江再说。”
阿宁没再问。
他知道我问不出什么,也知道我其实心里没底。
前路茫茫,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不问,只是陪着。
默默地吃着饭,默默地陪着我。
这就是阿宁。
……
天黑下来的时候,秦梦回来了。
她开着一辆半旧的黄面大发,从巷口慢慢驶进来,停在旅馆后面的巷子里。
我把钥匙接过来,绕着车转了一圈。
虽然有点破,但还行,能开。
秦梦站在旁边,看着我检查车子,一句话不说。
她就那么站着,霓虹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我检查完,直起身,看着她。
“行了,回去吧。”
她点点头,就那么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我不会带着她的。
“别这么看着我了,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秦梦低着头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又问道:“那你让我去渝州找的那个叫江梓的女人,会收留我吗?”
“会。”
“那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毫不犹豫地说:“因为她是我女人。”
这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在任何面前说过这种话。
江梓是我的女人,这事儿我一直知道,但我从没说出来过。
不是不想承认,是觉得没必要。
有些事,放在心里就行。
秦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道:
“那她要是问起你,我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