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一把握住她的手,说道: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她点点头,又把脸埋回我怀里。
那动作像只小猫,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那就好,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走了。不声不响的就走了,我醒来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找不到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不舍,也有一点明白。
她知道我终究是要走的,知道这里不是我的终点。
“可你得走。”她努了努嘴,有些不舍地说,“我知道,我留不住你。”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但你就在这里陪我两天,好吗?就两天。”
“好。”我说。
顿了顿,我又对她说道:“不过你得帮我和阿宁重新弄一个身份,我现在是个死人,不能用原来的身份。”
她懂我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一会儿派人去帮你弄,濠江这边我有熟人,办个假身份很容易。”
我又吸了口烟,烟雾慢慢吐出来。
忽然想起什么,我问道:“我还没问你呢,接手永鑫后,还顺利吗?”
“嗯。”她点点头,“虽然没有我爸在的时候那么顺,但目前也算是稳定住了。不过……”
她突然停顿下来,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过什么?”我问。
“没什么。”
她摇摇头,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咱们之间不聊工作,只谈情。”
我低头看着她,一脸严肃地说:“你都说是我女人了,为什么这都不愿意告诉我?是觉得我没能力帮你?”
“不是。”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委屈。
“我这不是不想给你增加麻烦吗。你的事情比我的棘手多了。”
“你要再这么说,我现在就走了。”我作势要起身。
她用力抱着我,嘟着嘴说道:“好啦好啦我说,你别走。”
她停顿一下,这才说道:
“我以前把什么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觉得永鑫在我手里一样可以日进斗金,觉得我能跟我爸一样镇得住场子。可自己真正主持大局后,才发现太难了。”
“你就直接告诉我,你现在遇到什么事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她轻叹一声,“就是被其他同行打压着。我爸不在了,那些同行觉得我一个年轻女孩好欺负,个个给我做局,想让我出局,想瓜分了永鑫。”
“这么明目张胆吗?”我皱了皱眉,“永鑫好歹也是濠江数一数二的赌场啊。”
“倒也没有明目张胆。面上都客客气气的,背地里下黑手。最近赌场总是出现一些老千,抓都抓不完,我怀疑就是那伙人故意搞的。搞得客人都不敢来了,营业额掉了三成。”
听她说完,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