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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和阿宁换了身旧衣服,去了九龙塘那边。
陈冰的堂口就在九龙塘这边,分布有好几家夜店和按摩房。
这一片是老城区,街道窄,楼也旧。
但晚上热闹,人来人往的,全是找乐子的。
我和阿宁直接来到一家按摩房。
门口站着两个人,叼着烟,穿着花衬衫,露出脖子上的纹身。
看见我们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带着不友善的语气问道。
“找事做。”我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递上烟。
在这种地方递烟,递的是态度,不是烟。
两人接过烟,看了一眼牌子,脸色好了一点。
其中一个瘦高个把烟别在耳朵上,笑了一下,那笑不像是欢迎,倒像是在看笑话。
“找事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我笑着点头。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我和阿宁,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等着。”
他转身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胖子,三十来岁,剃着平头,走路带风。
瘦高个跟在他后面,态度恭敬得很。
胖子上下打量我们,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哪儿来的?”
“内陆。”我说。
“做过什么?”
“在老家跟人看过场子。迪厅,游戏室,都干过。”
胖子有点不写的笑了笑:“看场子?就你俩?”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阿宁,“你这身板,能扛得住?”
我没说话。
胖子绕着我和阿宁转了一圈。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忽然一拳朝我面门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