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快得我都没看清,只觉得身边一阵风过去。
然后就看见阿宁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光头的胸口上……
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拳,就是直直的一拳。
那个力道,让光头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双脚离地,跟被车撞了一样。
他砸在身后两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摔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钢管飞出去老远,在地上弹了几下,当啷当啷响。
巷子里彻底安静了。
我看向雄哥。
他的脸已经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也就在这时。
旁边一直停着的一辆三菱帕杰罗的车门突然被打开。
那车停在那儿半天了,我以为是雄哥带来的。
但车门一直没开过,车窗又贴了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
现在车门开了。
一只脚先伸出来,然后是整个人钻了出来。
少说一米九的个头,站在那里像一座移动的山。
宽肩膀,厚胸膛,两条胳膊跟别人大腿似的,把衬衫袖子撑得满满的。
他下来后,那辆车都轻了不少。
这不是夸张,整个车身往上弹了一下。
他站直了身子,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然后他抬起头,向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那眼神,跟雄哥他们不一样。
雄哥他们的眼神是虚的,是那种心里没底硬撑出来的狠。
这个人的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个硬茬子。
从刚才下楼时,我就扫了一圈。
巷子里停的那些面包车、摩托车,都是随随便便停的,歪七扭八,车门半开,一看就是临时赶过来的。
唯独这辆三菱帕杰罗,停得规规矩矩,车头朝外,随时能走。
而且车身明显压低,那是车里坐了重人才有的样子。
我估摸着里面至少塞了三四个壮汉,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我没想到,里面竟然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