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出口,沈正源身子猛地一晃,手抓得更牢了,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好!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这话不只是说给林逍听的,
更像是说给他日思夜想的女儿沈静听的。
身为父亲,沈正源这些年无一日不盼着能再见女儿一面。
林逍心里也涌起一阵复杂情绪。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金陵之行,来得太值得了。
大舅沈一鸣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赶紧上前扶住情绪翻涌的沈正源:
“爸,您稳着点,别太激动,先坐下慢慢说。”
“林逍,还有这几位姑娘,也都请坐吧。”
这次沈家没分主次座次,
沈正源坐在上首,林逍就挨着他落座。
林逍从怀里拿出那枚青色玉佩,温润如初,双手捧到沈正源面前:
“外公,这是母亲的玉佩,您还认得吗?”
沈正源双手微抖地接过,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凉意,嘴角浮起一抹追忆的笑意:
“认得,怎么会不认得!这是你父亲送给你母亲的定情信物,她最宝贝的东西。”
“当年她总握在手里,像护着命根子一样,从没摘下来过!”
大舅沈一鸣也凑近看了看,语气感慨:“没错,就是静妹那块玉佩。隔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真是天意。”
可二舅沈二桥却冷着脸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就是这些花里胡哨的信物,把我妹妹害惨了!”
“林逍,我对你没意见,但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抛下静妹一走了之,根本不是个男人!!”
这话一出,原本温情的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不少沈家族人脸色都变了,眼里透着不满。
显然,他们至今仍对林逍父亲当年突然消失耿耿于怀。
大舅沈一鸣压低声音制止沈二桥:“老二,现在提这个不合适!”
沈二桥咬了咬牙,终究没再继续:“行,我不说了!但林逍迟早会明白,我说的都是实话!”
林逍、柳红颜几人听了,心里都不太舒服。
看来,当年林逍父亲和沈家之间,确实有难以解开的恩怨。
林逍望向沈正源三人,问出了憋在心里最久的问题:“外公,大舅,二舅,
能不能告诉我,当年我父亲、我母亲,还有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提起往事,整个厅堂的空气仿佛又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