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床单都是白的,没有血的味道。我掀开自己的衣服一看,见自己的胸口上,有一块拇指大小般的红色印记。这是剑伤,见这一幕,我明白昨晚真的被那道士给刺了一剑。
我快速的跑出宾馆,来到大厅外。问了外面的服务员昨晚有没有人来过自己的房间。服务员直摇头说没有,并且调了昨晚的监控录像给我看。
一整晚上,房间的门都是关的,并没有人闯入过房间里。
我看了录像,疑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见自己胸口上的确有一块被剑所刺伤的印记,而且伤口很深。
我突然有点不明白,昨晚那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的。
就在犹豫不决之际,门外出现了敲门的声音,我打开门后,见是服务员送来的水果,这是个女服务员,说是旅店免费赠送的果盘。
我答谢了一声,接过果盘,刚回到房间。不久房间的大门又被敲响。
我又回头去开门,打开门后,见又是一个陌生的服务员,手里端着菜盘,又说是旅店免费赠送的午饭。
我点了两下头,接过了那个菜盘,打开来看,里面都是山珍海味,全是油腻的荤菜,看着根本不像是简单的赠品,而像是花了不少钱所买来的昂贵食物。
当我追问这件事情的时候,这服务员没有做任何的正面回答,随口敷衍了两句,就离开了。
我拿着菜盘,回到了房间内,刚走到床前,又听到第三次敲门声从房间外面传来,这一次的敲门声音很重,也是连续敲击了三下。
我转过身,把菜盘子放在了桌上,走过去犹豫了一会,本以为还是服务员,就把门给打开了。
门开之后,见亨利装着一身西装就站在门前,两眼直盯盯的看着我。
再次看见亨利,忽然觉得陌生了许多,也许是他的这一身装扮,平时他都穿的很朴素,虽然是个外国人,但总不喜欢太过于高调的去张扬自己。
亨利站在门前,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那块表,又抬起头来看向我,冲着的笑了笑,“哈哈,老朋友,好久没有见面了。”
亨利的语气很随和,听着跟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直到模样看起来衰老了不少。
“嘿,是啊,你还认识我!”我装模做样的回应了一声,也许真的觉得亨利陌生了。
亨利手指了指屋内,“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当然可以。”
我把门打开,让亨利进了自己的房间,亨利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黑皮箱子,而且身高似乎比之前还要矮了一截。
房间里面很简陋,这家旅馆本身设施简陋,除了一张陈旧茶几和两支木椅之外,没有多余的奢侈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