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听着心中到底还是很觉得比较神奇,但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要是能够帮他们两个人顶罪的,是谁都无所谓了。
“但是你说真的,还真的不会出卖我们吗?谁知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好说。”
朔风还是有所怀疑的,虽说是这样,但也是很后怕的,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能够随意让一个陌路人来这样做。
“他会百分百的听从指令,这一点你可倒是放心好了,觉得事情也不用怎么担心。但是有一点要声明,既然他把我们两个人顶罪了,那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吧,别妄想着再来威胁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酒店老板都会在最后的话,的确,如果有人帮他们两个人顶罪的话,那所谓不会写的话就真的不存在了。
而且那几乎也就没有什么了,但是事实如此,却也是说不定的,万一有一天捅娄子就把这件事情给捅出来了呢,谁也说不定。
“姑且就这样吧,我也没想怎么样威胁您,我可不敢。只不过想把我咬出去的话,可没有那么容易,我也不是像喜欢帮人顶罪。况且这整件事情都是你指使我的,自然有话就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的那个意思。”
朔风随即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又看向了男人,心中也是越发的觉得更加的诡异了起来,但是始终如此也没有任何人了关系。
——
而另一面,我和亨利已经回到酒店,但是我心中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只是说不出来的那种奇怪感觉,不过那怎么来说还没有发生,但是总感觉也是接近了。
这几天下来,几乎都没有再看见酒店老板的踪影,也不知道人到底去哪里了。我很疑惑,但是更加的不明白。
但是总觉得他们两个是在计划着什么,不然怎么可能不出来照面,而且酒店的客人也越来越少,自从发生那件命案之后。
那个**女尸绾一,也就没有来找过我。但是既然答应了他,要帮助他投胎转世,就一定要做到,可是却真的实在是没有办法。
就连亨利都是束手无策,要知道刻碑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额头上拥有亡魂印记的,是不能够投胎转世的,更别说刻碑。
可是她也实在是太可怜了,被酒店老板害死,还葬送了两条生命,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消除完婚姻这种事情,必须还是要找得道高人。
如果连亨利都做不到的话,那我就更没有办法完成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开始唉声叹气者,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跟那个**女尸说。
如果他知道我不能够帮她投胎转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害死我。
其实这可能也并不是不存在的,况且要知道他现在是一个鬼魂。虽然也是见不惯人类的,所以如果不能够帮她投胎转世的话,她也许真的会罚款呢。
但是从他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并不是那么容易动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