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抄没逆贼府邸贪墨资财,还有前明勋贵宗亲,门阀世家的浮财,都是不可再生,但好在商税才刚刚开始挖掘潜力。
“商税方为活水,然水涨则渠须固。”
彼时魏昶君推过一纸《岁出纲要》,这些赫然是他之前整理的。
“接下来,谈一谈如何用国库银两,其一,民生基业,岁拨五百万两。”
“五百万两,其一,修建村镇医馆三千座,训医士万人,施诊施药。”
“二则修驿道八千里,北通库页岛,西抵撒马尔罕。”
“第三,铺铁路四百里,续建京蒙线,新辟中原轨。”
“其四,设官厂百二十,漠北冻疮膏坊、江南织机厂、晋陕煤矿。。。。。。雇工优先流民。”
“第五,立学堂五千所,蒙童免束脩,习《红袍训》《格物算》。”
“民生之外,征伐戍边,岁拨四百万两。”
“首拨北海防寒,皮袄十万件,石炭三十万斤。”
“次拨南洋舰炮,新造铁甲舰十二艘,霹雳炮二百门。”
“再拨西域军械,旋风铳三万支,火药五十万斤。”
“最后拨东番屯垦,移民安家银二十万两。。。。。。”
东番的地理位置,魏昶君在四百年前已经看的格外清楚,岛链的封锁,绝不可能在这个世道再度发生!
黄公辅有些迟疑。
“里长,民生耗银竟超征伐。。。。。。”
“错。”
魏昶君平静看着舆图。
“漠北戍卒无冻疮,可省医药二十万两,中原织机多出布,能换漠北皮货十万张,蒙童识字通算学,十年后便是新工匠,此非耗银,是铸基。”
“前明之亡,非亡于流寇,亡于民心枯槁,今红袍立新天。”
“要让百姓看见,商贾的重税化作了暖其身的袄、治其病的药、通其路的轨,要让士卒知道,他们守的国,有医馆救其父,学堂教其子,工厂养其家。”
黄公辅闻言,这一刻也不由深深看了一眼眼前年轻的天下之主。
“昔年张居正丈田清赋,然十两税银,三两入国库,七两喂硕鼠,今里长刮尽贪腐,乃有千万白银,反哺于民。”
这一刻,经济新政再出京师,随着火车奔赴大江南北。
民部,郑元培枯瘦的手指攥着《岁出纲要》,神情苦涩。
“五百万两砸民生?修路,建医馆,开蒙学,里长在想什么。。。。。。”
“漠北岳豹要皮袄,南洋张献忠要铁甲舰,西域王旗要火铳,四百万两军费已是捉襟见肘,如今竟削银填这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