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应元思索片刻,方才开口。
“里长,我建议可分级处置,首次瞒报,革职,二次再犯,流放;造成严重后果者,斩。”
魏昶君略一思索,提笔修改。
“瞒报者,初犯革职,再犯流放,致大害者斩。”
如今已是月上中天,两人还在继续敲定第三条的细节构架。
阎应元独眼微眯。
“最难防的,是监察使自身收贿。”
“所以第三条,最狠。”
魏昶君笔锋如刀。
“收贿一两,斩;收贿十两,斩三族。”
阎应元倒吸一口冷气。
“里长,监察使也是人,难免。。。。。。”
“不严。”
魏昶君冷声道。
“监察使收贿,新政必溃。百姓信的不是官府,是监察;若监察腐了,红袍就完了。”
阎应元仍不放心。
“一两即斩,是否不给改过之机?”
魏昶君沉思片刻。
“那就明定标准,收贿分三等。”
“一等,收钱枉法,斩立决。”
“二等,收礼不办事,革职流放。”
“三等,被动收礼立即上报,免罪。”
阎应元点头。
“还需规定收贿举证标准,避免诬告。”
彼时魏昶君写下最后一条。
“收贿案需物证、书证、人证俱全,缺一不定罪。”
阎应元看着案上墨迹未干的三条铁律,眼眸灼灼。
“这三条,足以震慑天下。”
魏昶君合上册子。
“明日,你亲自向监察使宣读。”
“是。”
阎应元肃然应声。
翌日黎明,监察部大堂。
三百名监察使黑压压肃立,腰间铁尺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