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上火车那刻就知道。。。。。。”
“那他如今到底在哪里!”
探马撞门声打破死寂。
杀手斥候满腿是泥地跪倒。
“浙江八百里加急!”
杨三槐扯开漆封的手直抖,羊皮纸上墨迹未干。
“红袍学堂三百学子联名,三日前控诉绍兴府强占学田。”
沈槐抢过公文,指腹摸到未干的朱砂印。
“魏昶君亲批。。。。。。”
徐三郎突然抢过文书撕扯。
“不可能!他明明该死在州城!”
裂帛声中,最后半截字条飘落。
“涉案官吏三代不得返乡,士子即日戍边垦荒。”
“戍边?”
沈槐揪住探马领口。
“说清楚!”
探马咳着血沫。
“甘肃挖渠、漠北筑路、乌思藏垦荒。。。。。。寒门学子带着农会抄了沈家米行,当街劈了咱们的斗秤!”
徐三郎突然掀翻案几。
“启蒙部!他敢动启蒙部根基?”
话音未落,门外马蹄声如雷,宁波港的押运兵喘着粗气撞进来。
“沈老爷,浙安号被凿沉了!二十箱贴闽茶标的火药。。。。。。全泡汤了!”
杨三槐一脚踹翻铜炭盆,火星溅上沈槐的绸裤。
“查!他魏昶君现在到底在哪!”
书房门砰地被撞开,账房先生举着血淋淋的账本。
“杭州府衙门口设了公审台!午时三刻要当众烧账册!”
满屋瓷器碎裂声中,徐三郎盯着自己官袍前襟的启蒙部银绣,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惨笑。
“三代不得返乡。。。。。。哈哈哈哈!好个魏昶君!”
“还有什么手段,他不是要毁了吾等根基吗?好一个暗度陈仓,我倒要看看,他还要如何!”
那名帐房先生如今早已面无血色,闻言颤抖着开口。
“魏昶君在江南发布声明,若是有江南文官,文人被农会和学生们发现欺压百姓,可当场公审斩杀。”
“另外,这些只是犯罪的,没犯罪的文人,也要开始前往边陲之地,大规模人口迁徙,建设,去山野农村学习!”